“顾教授，数据记录得怎么样了？有没有分析出我们云殊小姐到底是哪个服务器偷渡来的BUG啊？”
季如风挑眉，看向云殊，弯下腰，凑近了些，声音压低，带着蛊惑般的意味：
“小傻瓜，藏着这么多秘密，累不累？不如跟我说说？我保证……不告诉别人。”
他靠得极近，气息几乎拂过云殊的耳廓。
云殊吓得往后一缩，后背差点撞到顾修之。
顾修之立刻伸手，虚挡了一下云殊的后背，防止她撞到自己终端，同时抬起头，看向季如风，眉头微皱：
“离我的观察对象远点，你干扰到数据采集了。”
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维护。
季如风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事情，看看顾修之，又看看缩成一团的云殊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和……欠揍。
“哦？观察对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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