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晏见她气得脸红还辩不出个所以然,不禁露笑,神色也不似刚刚那般疏离。
“希塞尔,这叫兵不厌诈。”
“更何况当初是你太过自大,立下赌约若我赛马跑得过你,你便还我自由,最后我赢了,所以我走了,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希塞尔,你该愿赌服输。”
江淮晏笑得温润如玉,神色间的倜傥让瓦苏十三公主恍若回到了几年前,这个少年大伤痊愈,与她月下把酒言欢放肆豪言壮语之时。
一身华丽珠宝点缀异域服饰的公主目光恍然,横在半空的手臂缓缓落下。
“可你当初不辞而别,都没跟我说句再会。”
女子黯然神伤的语气,听得江淮晏心中一软。
当初不告而别,确实是他不讲究。
无外乎是担心这蛮横跋扈的公主不愿放他走罢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