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月施舍般扫了恪嫔一眼,冷声嗤笑:“原来生母便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恪嫔自武将家族出身,父亲是镇守大鄢与瓦苏边疆的一处边关主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中磋磨多年,恪嫔的性子就算被磨去不少,可自幼在家中养成的暴躁性子改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遑论当年入宫后没多久就诞下了皇子,自己的性子还没打磨圆滑,所以六皇子跟在她身边长大,说是被惯纵的废了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清月!你们这是谋逆!是残害手足!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东西!你们不得好死!天打雷劈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清月抬眸瞧了眼头顶的晴空万里,唇角笑意显得格外嘲弄。

        恪嫔喊了半天嗓子都哑了,可江清月到了没再瞧她一眼,反而等来的是她疼爱的儿子被两指粗的麻绳套住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不要!别杀我的儿子!江清月!”

        恪嫔奋力想要推开挡在前面的御龙卫,可她一个深宫妇人哪有此等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六皇子不是唯一一个脖子上套了麻绳圈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皇子、八皇子、十皇子还有十一公主,全部被推到了宫门楼顶,脖颈间的麻绳哪怕远在百丈之外也依旧清晰可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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