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没想到,她忘了六皇子不仅是最鲁莽的,也是最蠢的!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凡他今日多带个人进宫,或者带上恪嫔的父亲进宫,局面就能对我有利得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偏偏六皇子脑子太直让他躲过一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就算六皇子没有带人进宫,那他擅自出府圣上也不会不追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清月整理好衣衫,坐在寿康宫一处偏殿客卧的桌边,“不,圣上就算追究,也不会追究六皇子为母擅自出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孝道当前,任何行为都能罪减一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只要皇帝还意识清醒,必然会质疑六皇子从何得知恪嫔病重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局,江清月依旧棋高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昨夜那封信不被发现是咱们的手笔,那局势依旧就还是咱们在推着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清月一口茶漱去口中血腥,殷红漂浮着蔓延在铜盆中,一丝丝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铜盆中有细密的水纹波动,江清月抬眸,看向此刻正捧着铜盆瑟瑟发抖的小宫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