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心里空荡荡的,但嗓子里却顶上来一块石头。
她真的好委屈,委屈的想哭但又死死忍着眼泪。
“我今日是来给你送她们的身契。”
慕容怀从袖中拿出厚厚一叠纸,见她不接,只能转身放在了桌上。
再抬头,小姑娘已经错开脸。
她现在连看他一眼都不愿。
慕容怀转身朝屋门走去,跨过了门槛。
身后传来细微的声音,慕容怀脚步一顿,分辨出来是她扒拉了一下那叠契纸,再没了旁的声音。
从屋门,到院门。
短短十余步的距离,慕容怀走得比他在人前装瘸时都慢。
结果不得不迈出门槛时,他还是什么都没等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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