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兄长背着她的背,还未长开,还有些削瘦,甚至背着她跑得十分颠簸。
她想啊,当时兄长肯定是吓坏了。
可尽管如此,下了雨那般泥泞的郊外草地里,江淮晏背着她跑的那么快也不曾摔过一跤。
躺在医馆的时候,江清月隐约记得,江淮晏自责地蹲在门口,攥成拳的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头。
她这般好的兄长,这般疼爱她的兄长,死了。
眼前忽然一黑,江清月的羽睫不安地在慕容怀掌心上下颤动。
“容怀哥哥......”
“嗯,我在。”
江清月在慕容怀看不到的角度,忽然扯起唇角。
“容怀哥哥,我有个猜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