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怀与江清月隔着一张小茶几而坐,拿过那本誊抄出来的大致扫了两页

        “煎制之法看起来有些陈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清月又勾了一块桂花糕吃着,“确实陈旧,就是一本犹如古董的医书罢了,也不是什么名家大能之作,反倒像是地方医馆某个水平并不高的郎中所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怀虽博览群书所涉甚广,但因为这方面都是江清月主修,他便没有往这方面多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翻了几页发觉越发看不懂,就也如江清月那般随手丢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清月一口桂花糕,一口雨后龙井,瞧着一旁自己写出来的批注,颇有闲心地点评了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中医术若说是寻常病症,多少也是够用的,若是疑难杂症的话,这里面的法子倒像是连蒙带猜写出来的。余下的便是词句写法都晦涩难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古籍的后面三成像是换了人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医术看起来提升了一大截不说,且医法多为先毒后医,像是野路子出身的江湖郎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怀品着新茶眼帘微垂,看不出目光中思量着什么,“现在古籍的另一部誊抄本已经在宫中有半个月了,这书对宫里那些人可有进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多年的默契不必言明,他说的那些人,江清月当然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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