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吗?我觉得挺好的啊。”
“是……是吗……”
碎蜂低下了头,还是有些不想打开门,水镜有些疑惑地看向了侍者,侍者在柜台中翻找了一会儿,才重新起来在水镜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“啊?!”
水镜也有些懵了,而这时候碎蜂也像是把心一横破罐破摔的拉开了门走了出来,一身黑色的长裙,白色的围裙,头上还带着白色的发箍,这妥妥的就是女仆装。
“这个……”
一下子水镜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自家的酒馆里怎么会有女仆装这种东西,水镜还以为只是一般的服务员制服罢了。
“水镜三席……我穿成这样要怎么去侦查?”
碎蜂来回摆动着自己的身体,有些嫌弃的看着身上的女仆装,现在的碎蜂还不是在正篇中的碎蜂,性格还是很开朗的,没有那么的别扭,不得不说,现在留着黑长直的碎蜂还是很适合这身衣服的,让水镜有种别样的感觉。
“洒家这辈子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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