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捕大人,用这种卑劣手段套话,未免太下作了吧。”
牧良怒气上涌,大声质询道。
“本捕总所见,丁捕头在问话,壬海配合回答,你不要小题大做,妨碍公务。”
捕总终于撕下伪装,冷冷地警告他。
牧良发现大声喝问都没法惊醒壬海,知晓迷药效力十足,强行阻止恐怕引发严重后果,只好闭口不言。
好在此前做了充分预估,没有刻意提示壬海撒谎,倒是不太担心其会透露关键秘密。
丁捕头手中捏着一个蓝底瓷瓶,不时地往壬海口鼻吹一下,从各个角度提出不同的简单问题,壬海则本能地据实回答,晚上尿裤子的糗事都说得清楚,显然已经被临时控制住了,这让牧良后怕不已。
又守了20分钟,丁捕头实在没听出非常有价值的内容,得到捕总的眼神同意,立马停止了吹药。
丁捕头扶住摇摇欲坠的壬海坐在通风处,掏出另一个绿色的瓷瓶,打开瓶塞凑近鼻端,让其深吸入体。
大约10分钟后,壬海悠悠醒转,原本飞红的脸色开始苍白,全身一副有气无力的神态,看得牧良暗自惭愧。
丁捕头将壬海扔在床上,到屋外向捕总简单汇报了打探到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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