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良理直气壮地回答,“总捕大人,这可是我辛苦所得,与盗窃案毫无瓜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捕总瞄了眼登记钱物的捕快,似笑非笑地问道,“你一个在读学生,何时能赚到这么巨额的财富?哦,对了,把钱从春香楼弄出来,的确是很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暗示性的问话,手段非常高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捕大人如果不信,可以马上安排人,去一趟通宝楼,询问一下3楼鉴定师,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良不卑不亢地答复,听着两名捕快的窃窃私语,脸色十分地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两个家伙在商量,如何隐瞒阴神根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自然是要证实的,劝你在事实面前不要抵赖了。本捕总保证,只要主动认罪保你不死,最多判罚削籍为奴,凭你的本事,5年后恢复户籍轻而易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捕总晓以大义,循循善诱劝说,同时暗示一名捕快赶紧去查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良义正辞严道,“我是怎么进的海角学府,想必总捕大人也听闻了一二,作为海上落难流民,我们一心一意归附癸家皇朝,连府令大人都宣示了癸皇恩德,难道总捕大人想逆天而行,滥杀无辜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儿休得信口雌黄,本捕总何时定了你罪?海角府衙向来公正严明,从不徇私枉法,切莫胡言乱语,否则判你诬陷之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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