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笑点头：
“其实从头到尾，伊芙琳口中的这个故事也没说过，能够让普通人变成圣人的面具只有一个。”
“起码目前为止，有两个，当然这第一个与第二个的表现能力并不一样。”
陈子龙好奇举手：
“额，你们到底在说什么？”
“我们几个怎么听不懂？”
“对了，零点，你知道吗？”
这个低调的身影点了点头，才抬头说道：
“我可能明白了。”
“李笑你是说第一次咒怨当中的经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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