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将还要挥拳的有庆拽到身后,力道沉稳,不容抗拒。
二楞一见徐福贵,似找到了救星,又像是找到了新的由头,捂着流血的鼻子,哭嚎得更加抑扬顿挫,
“徐福贵……你可来了,你儿子要打死我啊,无法无天了,
小地主崽子敢打贫下中农,我要去公社找沈主任,治他的罪,你们徐家全都得完!”
“小地主”三个字咬得极重,试图扣上一顶沉重的帽子。
徐福贵闻言,脸上非但没有惧色,反而冷笑一声,目光如炬盯着二楞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铁珠砸在青石板上,清晰冰冷,
“二楞,你刚才说什么?小地主?你好大的胆子!”
说着上前一步,逼视着眼神开始闪烁的二楞:
“我家堂屋墙上挂着的照片,你看清楚没有?京城里的大首长,亲自给有庆颁的奖,握着手说他是个‘好同志’,
你在这里红口白牙,污蔑大首长亲口肯定的‘好同志’是‘小地主’?你这是什么行为?”
徐福贵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压迫的威势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