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久酥眼眶竟也一热,见她作势要跪,忙扶住,用手帕替她抹去泪水,“重逢的日子,不要哭,身体可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问着,还是不放心地切脉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彩儿点头:“已经不晕了,只要不是太累,没什么感觉了,上次,我竟然从茶楼走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久酥道:“确实好多了,记得随身带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烛光晃动,堂屋里热热闹闹,杨府竟比过年时还热闹,门外大雪压着树,却压不住众人把酒言欢的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葡萄酒也熏红了少女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丘漫托着腮,听杨大人讲宋妄的事情,嘴角的弧度愈发的大,她想也没想插了一句:“原来他从小就不爱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煦感叹:“是啊,也怪我太严了,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冷冰冰的,像个石头,被姑娘们嫌弃,没人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没人要的。”丘漫放下筷子,仰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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