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
“我是史家旧仆,还有信物,在杀猪巷的柴禾堆里有一枚史二郎的玉佩。且我有信心让王殷相信,是我与张满屯救出了史德珫。”
“史德珫、张满屯愿意配合?”
“我可说服他们。”
聂文进的眉头皱得更深,喃喃自语道:“可行吗?”
“将军可做好两手准备。但这办法成本最低,哪怕不成,又有何损失?”
最大的损失无非是跑了犯人,可这争大权的时候,岂在意几个犯人?
聂文进踱了几步,问道:“有几成把握?”
萧弈反而迟疑片刻,几息之后,才缓缓开口。
“将军若能许我一个前程,我必竭尽全力,死不足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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