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艰难地抬起眼皮，却瞧见满头白发的查尔斯热泪盈眶地望着他，“你认出来了是不是？小枫，你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，像是激动地说不出来似的，只盯着林枫。
林枫挪动几下，凝望着他，艰难开口道：“你......你占什么便宜呢？”
谁是你孙子啊？！
查尔斯顿时愣住，他的眸里流露出一抹复杂。
已经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的林枫只觉得心窝一阵急躁，他忙出声道：“楚凌霜呢？！”
她死了吗？
在他刚刚的梦境里，她不是要被淹死了吗？
查尔斯一愣，思绪被打断，“你刚刚昏迷时叫的那个名字，是楚凌霜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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