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便令楚凌霜的理智重归，她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林枫，下意识脱口，“我......”
“我楚凌霜做事还轮不到别人允许？”
没等她把话说完，林枫仿佛早有预料似的，笑着抢先把她的话接了出来。
像是早就看透了她似的，林枫的眼眸笔直撞了过来，直达她心底。
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被打断，楚凌霜反应过来，她咬着嘴唇，双眸充血。
林枫继续笑言，“楚小姐，我现在起码是林家的人，无论如何，这层身份在这儿，你还动不了我，以前那些事我也不想再追究了，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，就先离开吧。”
他已经完全不留情面了，过往的那些不过是妥协，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已经有主权了。
但，这些话对于早已被怼数十次的楚凌霜而言，已经毫无攻击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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