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余雪颜小心翼翼地看着视频中楚凌霜的表情，揣测了大半天，愣是什么都没看出来。
不对啊！
小姐这个时候问林枫干嘛？！
她正思索着，却听到楚凌霜的声音再度响起，“雪颜，你觉得我残忍吗？”
她的声音没有温度，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不相干的事儿一般。
凭借自己对楚凌霜的了解，余雪颜赶忙摇头，“不不不，我觉得小姐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，是林枫太不识好歹了。”
废话，当着小姐的面，她哪儿敢说坏话？！
不过，不让人吃喝这事，小姐的确有点极端了......
余雪颜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，悄咪咪地瞥着楚凌霜的表情。
没什么太大的变化，只是楚凌霜的眼眸里多了几分怒火，她侧过头来，直直地看着余雪颜，仿佛下一秒就会穿过手机将她弄死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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