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书棠收回思绪,冷静下来,笑着回道:“放心,你家将军的病情并不重,方才我不过是瞧着他有些眼熟,所以想到了一位故人。”
潘副官拍了拍胸口,长松一口气,“那便好,虚惊一场,我还以为是将军的病情又加重了。”
林书棠起身,抬头轻轻碰了碰谢将军的额头,原本滚烫的皮肤变得温热,看来是退烧药已经见效。
段砚洲的动作很快,拿来了吃食和药箱。
林书棠接过药箱,先让潘副官给谢怀恩喂下热乎乎的稀粥以及羊乳。
谢将军病得迷迷糊糊,好在还能吞咽。
潘副官小心翼翼喂了一小半碗后,林书棠唤住他,“可以了,他许久未进食,暂且不要喂太多。”
“好.......好.......”潘副官有些呆头呆脑,端着碗蹑手蹑脚退到一旁。
林书棠从药箱中拿出听诊器,伸手拉开谢将军的衣襟,将听诊器放进胸膛里听诊。
一旁的潘副官看着一惊,“这.......这使不得,男女授受不亲.......”
段砚洲垂眸瞥向他,声音冷沉,“医者跟前无男女,眼下治病救人要紧。”
潘副官听罢,立马羞愧地低下头来,再次一脸担忧地朝谢将军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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