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怕她冻着,朝身旁的段枫唤道:“老爷,既然亲已经断了,那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书棠由衷的敬佩她的这位好婆婆,能赶在离开时将这门亲断了,真是能永绝后患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枫小跑跟在她们后面,扶着姜氏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书棠在搀扶她时,替她把了把脉,脉象虚浮,的确是伤了根本,“娘,我随你坐同一辆马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氏侧头看向一旁的段砚洲,“你们新婚宴尔的,还是同坐一辆马车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书棠乖巧地笑道:“娘,我会一些医术,给你瞧瞧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氏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我的病,大夫们都说过,已经没得治了,能多活一日是一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书棠摇了摇头笑,“娘,你放心,目前,还没有我不能治的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氏一惊,随后欲言又笑,带着她一同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段砚洲执意要一同前去,这不一家人又挤在了一辆马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在白雪中缓缓前行,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车轱辘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国公颤抖着手拿着那封断亲书,看着他们渐渐远行的背影,大口大口喘着气,险些晕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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