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位挺着孕肚的女子缓缓走来,她眉眼温柔,语气平和,“弟妹,父亲母亲还是想要问你,若真要流放,路途艰辛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是段砚洲大哥段承安的遗孀叫陈婉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书棠知道他们的意思,笑道:“嫂嫂,我既已是砚洲的妻子,那自然是与你们共进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烛光明亮,姜氏和陈婉柔段秦舟对视一眼,眸中都是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书棠朝四周看了一眼,发现二老爷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段砚洲瞧出她的神色,在她耳边解释道:“我爹进宫去了,现在城内城外都是官兵,崇国府插翅难飞,就算逃出去,带着有孕嫂嫂在这冰天雪地里躲追兵,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我和爹想了一个法子,让爹连夜带着先皇赏赐的一桩圣旨进宫面圣,请辞前往岐南为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书棠听明白了,他们这是要在流放之前,主动请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是去岐南,流放要坐囚车一路被衙役押送前往,到了目的地也只能为奴为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前往岐南任职,不仅一路马车前行无人管束,还能有府邸和官职。

        岐南偏远之地的官职虽比不上京官,可跟流放比,却强了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这样的好事皇帝会同意?林书棠朝他问:“陛下会答应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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