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时予不在二楼,也没有出门,而是……依然坐在楼下。
他闭着眼睛坐在沙发里,身上那件黑色开司米完美勾勒出宽肩窄腰,即便睡着了,身形也依旧端直克制,眉目间也依旧是她看惯了的疏淡。
棠许站在楼梯上静静看了他片刻,转身回到房间,拿了刚才被她裹上楼的羊绒大衣重新下楼。
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燕时予面前,小心翼翼地要将大衣披到他身上时,燕时予骤然惊觉,还未睁眼,已经一把捉住了她的手。
棠许惊了一下。
因为他的手心很烫,是那种不正常的烫。
对上燕时予深邃无波的眼眸,那股烫便消失了。
几乎是睁眼的瞬间,燕时予就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然而棠许已经伸出手来,直接抚上了他的额头,“你在发烧。”
她刚洗完澡,身上带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,干净光洁的脸上清晰地写满了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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