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……香香每周三晚上必经的走廊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斯恒仰头望着那扇窗。窗帘缝隙里漏出一线冷白光,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。他忽然想起珞尔死前最后三天——那只老狗不再追尾巴,也不舔薰的手背,只是整日趴在薰书房门口,把下巴搁在门槛上,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门缝里透出的光。直到某个凌晨,薰推开门,发现它已经僵硬,爪子还保持着向前够的姿势,仿佛要抓住什么正在消散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小时候多黏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查颐初那句话又浮上来,混着香香身上若有若无的雪松香。斯恒闭了闭眼,耳蜗植入体突然传来尖锐蜂鸣——是过载警报。他下意识抬手按住左耳,指腹触到金属外壳下细微的震颤,像一颗被强行按进泥土的心脏,在黑暗里固执地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上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摔门,也不是器物坠地。更像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在墙壁上,又缓缓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斯恒转身冲上楼梯,却在拐角处猛地刹住。谢肆声背对着他站在203门前,肩膀绷成一道冷硬的直线。门虚掩着一条缝,冷白灯光从里面淌出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小片惨淡的光斑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斑中央,静静躺着一枚铜铃。

        薰的铜铃。

        铃舌已被拗断,断口参差,沾着几点暗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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