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必理他?”郑隆勖漫不经心道:“在开封时,他送到我面前我都懒得杀他,还派人去不成?这些毫无用处的书生作诗夸口,权当笑话看便是。”
“但这诗一夜之间流传甚广,对首辅……”
“他不是在骂父亲。”郑隆勖道:“他要骂父亲早骂了,何必等到从徐州出来再骂?这是在暗骂王笑……呵,心里怕得要命,嘴里叫得却厉害。一群文人看不明白到处传唱,跳梁小丑,可笑。”
徐君贲闻言笑了笑,也明白了郑隆勖当笑话看的心态。
郑隆勖持杯饮了一口,等舞乐停了,目光落在诸士绅身上。
酒也喝了,舞也看了,该办正事了。
自己又不是像那些无用书生,只会夸夸其谈。
“今日邀诸君……”
“砰!”
突然,东园一片大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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