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诚放大图片,“请注意,他穿着工装,衣服右上角有个明显的油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位刑警凑近看,确实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根据赵珍雅的证词,一小时后王得平到她家时,穿着同样的衣服,但油渍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迅速翻找笔录:“赵珍雅的证词里没提到这个细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她没注意,或者认为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诚切换幻灯片,是王得平的生活照,“但是王得平的女儿在辨认尸体照片时——抱歉,是失踪前的照片时,特别提到父亲这件工装上总是有那个油渍,是他在仓库工作中不小心沾上的机油,很难洗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辉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,案发当天,王得平可能换了衣服,但后来又被换回了原来那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伯川微微点头:“嗯,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面前的一叠案件资料里,一张照片复印件上,他也用红色记号笔圈出了这个油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位刑侦大师,心比头发丝还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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