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被一只干枯的手接了过去,指尖冰凉,擦过她的手背时,祁入镜打了个寒噤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卷第16章陈阿婆

        门里的人没立刻关门,却也没说话,像是在摸信封上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会儿,才又听见那声音问:“信上……没说别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入镜想起规则里的“不可拆阅”,摇摇头:“我不清楚,信件不能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入镜正觉得不对劲,眼角的余光瞥见门缝里隐约闪过个小小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个孩子,蹲在门后的阴影里,正盯着她的脚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阿婆的目光在信封上顿了顿,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腰都直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摆摆手,示意祁入镜进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厢房墙角的矮柜上摆着个相框,里面的黑白照片已经泛黄,看不清上面的人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阿婆坐在床边的竹凳上,喘着气说,“老了,不中用了,连拆信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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