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沫说完,又道:“哦,别误会。我并不是说她图谋什么。我也能在她身上感受到对咱爸的爱。”
江风没有说话。
此时,江家老宅的堂屋。
十年了,这是她第一次回家。
看着屋子里如旧的布置,这一刻,江母眼眶瞬间湿润了。
“你没事吧?”这时,江父道。
“我没事。”江母顿了顿,指着堂屋供桌上摆放的江母遗照,又道:“这就是你已故的妻子吗?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你爱她吗?”
“废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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