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境人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,他们对所有宗门都这么做了”程旭压低了声音,说道:“南北两域的关系从屠妖令结束后就变得很糟糕,我师父本来预测两边要开战了,五化梯又出了这么大事....可各宗都得了五化梯的灵气,又经北境人使了这么个手段,所有宗门又重新与北境交好了,只有持溪宗的怨气还很足,但我估摸着,没几日啊,也就消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,广盛宴他还是要问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广盛师叔放出狠话,说宗主若是出不了头,他就自己带着文涉海的尸体去北境,权当自家人死了个干净,这话把宗主气得不轻,差点把广盛师叔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为什么这么在意文涉海?又不是他的徒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几乎是了,文涉海跟着宗主学术法,但跟着广盛师叔学丹药,其实与广盛师叔的相处时间更久一些,感情确实深,唉,我这没想到,广盛师叔居然是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梓凯一把抓住了程旭的嘴,冷厉道:“旭哥,我说了,不要再想这件事了,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人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旭点了点头,孙梓凯才把手放下,而程旭又说道:“现在各宗的矛头都对向了持溪宗,温若海逃跑了,各宗以为其跑回持溪宗的可能性很大,甚至怀疑持溪宗就是鬼幽的老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可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呢。”程旭坐了一会儿就走了,片刻后,孙梓凯也走出了房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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