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薄荷比上次有长进,或许是因为康奈尔就是自己的仇人的原因,她这一次杀死康奈尔的速度很慢,足足快半个小时,康奈尔的惨叫声才慢慢降下去,这期间康奈尔也不是没想过反抗,他试图用巫毒术诅咒血薄荷,可血薄荷没给他机会,每一次他打算做点什么,刀锋就会缓慢而粗暴的切割他的躯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康奈尔别说施法了,就是想要保持哪怕一瞬间的清醒都办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最后,康奈尔已经挺不住了,血薄荷才给了他一个痛快。临死前,血薄荷砍下了康奈尔的双手。用她的话来说,康奈尔的双手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康奈尔死去的一瞬间,血薄荷就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,软了下去,同时呼吸变得基础,整个人都开始恍惚。或许是终于放下心中的重担,让她一时间无法习惯,亦或许是太过于激动以至于身体跟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气喘吁吁的血薄荷扶回椅子上,示意她休息片刻,至于康奈尔的尸体,自然有猎犬负责清理,好歹也是块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血薄荷终于平静下来,汉尼拔才问道:“怎么样?还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血薄荷默然片刻,开口道:“如果可以,能送我去公墓吗?柏山墓园,皇后区格兰黛尔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你所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汉尼拔跟正在工作的刀锋打了个招呼,约定在哪会面之后,就带着血薄荷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纽约是一座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城市,哪怕凌晨三点钟,依然不会平静,在皇后区时不时就能听见警笛声在各处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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