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忱言:“一切都是个人选择罢了,我无意说教,你犯下恶因,当自食其果。”
他再言道:“若是你现在将幕后之人供出,并说出这些巨大钱款的去向,或许能消罪一等。”
刺史松开了紧把着牢门的手,闪烁其词,“什么人,我不知道。这一切都是我个人所谋,与谁都不相干,我的妻女也对此一概不知。”
许忱言早料到他会如此,倒也没有抱有太大期待。
“既如此,那便不再多言,静等你的判决书下来就是。”
许忱言提步离去,眼睛凝动,走前撂下一句话:“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,我何以如此轻易就追查到你?”
刺史眼神幽暗,沉默下去,心底恍然有了底,见许忱言要走,他急说:
“等等!”刺史声音软了下来,祈求说,“许少卿若是心善,待得空时,可否替我照看一二我的妻女?”
许忱言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听罢后才径自离去。
没过几天,并州刺史就不服上诉,以需要重新核查的理由,吵嚷着要见负责督察此案的六皇子。
萧文弈一袭紫色长袍,其上有精致的花纹装饰,腰间配有金器玉饰,增添了几分贵气。与这阴暗的牢房实不相配。
他半坐半倚,姿态闲适,神情悠然自得,仿佛在享受片刻的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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