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这事,我上哪儿说理去,这姑娘也是,爱上有妇之夫就不正常了,这脑回路,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父看着棋盘,下起了棋,“我开始也替你委屈,后来我看了个剧本,我想明白了。你看这象棋,兵凭什么只能往前拱;象凭什么只能走田,还飞不到对面去。马为啥非得走日。将和帅也有话说,我决定输赢,怎么就非得在这格子里转悠,谁都委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剧本里,出租车司机推了儿子,儿子离家出走,他委屈,他就觉得案中儿子不对,是杀人凶手;卖冰棍的小贩,他委屈,他不在乎谁是凶手,但谁让他不自在,他跟着骂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梯上响起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父话题一转,“我也委屈,我好好一个闺女就让一小子拐跑了,我还不能敲他脑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这话,李父回头问他爱人:“老婆,咱中午吃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母心情很好:“鳝丝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父答应一声,在爱人离开后,压低声音:“这剧本我女婿专门写来巴结我的,啧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“啧”,把自己地位凸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父继续下棋,“你待会儿看看剧本就知道了,对了,秘不外传啊,还有电影上映了,记得去补票!这小子有点儿本事,写的真好,不止长的比你好看,看问题也比你透彻多了,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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