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。
“他们有一种个体,有一定数量,分布于种群的各个角落,这类个体充当两代生命体之间知识传递的媒介。”
“听起来像神话。”
“他们叫教师。”
“教师?”
靠!
石溪站起来。
她的鸡皮疙瘩起来了,从浩瀚宇宙角度,刹那间拔高了老师对于文明,对于地球的意义。
她甚至差点哭了。
还有一丝丝的自豪,就那种看到没有,虽然我们没有记忆遗传,但我们依然在孤独进化的骄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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