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冯头:“完了?两道菜够喝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嗅了嗅,“我还闻到烧鱼的味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教授:“吃你的吧,你要觉得菜不够,我再给你盛二两铁钉子?”这可是京都倍儿正宗的下酒菜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冯头:“不带铁锈的我可不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以前物资匮乏的时候,想喝酒但没有下酒菜,就去嘬铁钉子,其中以生锈的铁钉子味道最佳,如果蘸上酱油的话,那就是顶配的下酒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教授和老冯头他们这年纪,都是经历过那個年代。俩人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碰下酒杯,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下酒很慢,下酒菜下的也很慢,老冯头看出来了,张教授是在等人,他时不时地就竖起耳朵听一听楼下停车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冯头:“等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教授:“没,没等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冯头不信,但也没多问,只是等了一会儿,他又问:“等谁呢?”张教授知道,老冯头可能忘记自己问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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