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这是签名？错了，这是狗粮！”
还有人提醒女按摩师：“好好保存，现在有人收藏这签名呢，更不用说你这还有盲文版。”
女按摩师又一头问号。
接着，她记起来，江阳的很多书挺出名的，或许就因为这缘故吧。
这错版签名毕竟是二合一。
不过——
她没读过江洋的书，因为电子版还没出，也没有盲文版的书。
挺遗憾的。
女按摩师把签名贴身收藏，想着等有声书出来了，一定听一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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