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样的指控,金静却突然擦干了眼泪,脸上露出一个充满了嘲讽和一丝贪婪的、复杂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众人,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,反驳道:“杀他?我犯不上搭上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冷笑着解释:“我来这里,只是想回我应得的钱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羽宁和张凌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来,这两人似乎都和谭先生有着不深不浅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们之中也有可能有人说了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现在,还无从鉴别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就在其他人想开口之际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羽宁再次掏出一封信,这次的矛头直指热笆!

        “芭拉雷小姐,你先别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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