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光徽钱庄那朱漆大门被粗暴撞开。
鸠禅慧和刘刀疤,一先一后的走入钱庄,其余水三儿也乌泱泱的跟了起来,个个挟弓持刀。
刘刀疤看了眼鸠禅慧,见鸠禅慧默默颔首,这才走了出来,朗声道,
“赵光徽羞为水窝子东家,不思报国,不为百姓,反而掘墓开坟,做出邪魔行径,我水窝子内部,有权稽查,一应人等,不得阻拦!”
顿时,一群水三儿们一声不吭,好似蝗虫过境,涌入各院,闯进典当铺、票号、钱铺金店。
开始还有钱庄豢养的打手、护院不明道理,持械反抗,但随着鸠禅慧施以霹雳手段,这些人顿时通情达理,安静起来。
别吱声,吱声又要挨打。
于是,箱笼被尽数抬出,倾倒在地,绫罗绸缎如流水般泻出,金银玉器叮当作响,顷刻间在院中堆起一座刺目的小山。
而本沉浸在美人堆的苏克哈赤,听到屋外的动静,火急火燎的窜了起来,衣服都来不及穿,夹着半块白花花的腚。
到了院中,他定睛一看,勃然大怒。
“住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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