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重吗?”朱厚照道。
“不妨事的,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朱祐樘笑道,宽慰着儿子,并不想让儿子担忧。
“那父皇,您可得快点好起来啊!”朱厚照道。
“嗯。”
“照儿,你先下去吧,别传给你了!”
“是,父皇。”朱厚照回应道。
“父皇,有什么事儿,您可得跟儿臣说啊!”朱厚照又不放心道。
“嗯。”
“快去吧!”
感冒在后世吃点药,再不济打点点滴就能好,可是在这个时代,是能要命的。
当天晚上,朱祐樘的病情就加重了,额头烫手,整个人都快烧糊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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