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大才是不可能有这样的见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,敢问这份折子是何人所写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自己的父皇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朱见深并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旁边的怀恩,后者见状会意,当即带着闲杂人等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皇帝和太子之间是有些不想让人知道的话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现场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,朱见深也不再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言道:“此乃摄政王杨轩最后的遗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?”朱祐樘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印象中,此人乃是乱臣贼子,祸乱朝纲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从小到大,身边的很多人都是这么告诉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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