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此处,便有人朝刘健开口:“喂,年轻人,刘希贤,只要你老夫一声老师,老夫便将一生所学尽皆传授于你。”
刘健闻言,微微一愣,随即歉意行礼:“这位老大人,请恕学生不敬,学生方才已经拜了于大人,若再拜老大人为师,不仅是对不起于大人,也对不起恩师。”
“拜一个是拜,拜两个也是拜,有什么区别?”那人不满道。
“于廷益,你快跟他说说,让他叫老夫一声老师。”接着又对着于谦道。
“廷益,别理他,这家伙平日里可没少针对你,到了牢里还不忘挖苦你,千万别让他得逞。”
“那个,廷益,你看我咋样,我愿意将一生所学尽皆传授给希贤,只要让希贤叫我一声老师就行,也不用行礼。”又有一人开口挖人,他也明白了对方的想法,想要让刘希贤当衣钵传人,将来继续实现自己的抱负。
“嘿,你个老家伙,听你这话,好像是跟廷益是一伙儿的,还‘廷益’、‘廷益’,怎么,暴露目的了吧?”
“想抢人就直说。”
“别忘了,你以前也没少针对廷益,这会儿装起好人了?”
“你个老匹夫,血口喷人,我和廷益以前那只是…政见不合,对政见不合。”
“朝堂之上,政见不合很正常,你怎能如此污蔑诽谤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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