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想尽办法,让你们一家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辈子。”
“可你们,却辜负了朕!”
“咳咳!!”朱厚照重重的咳嗽两声,随后看着柱子继续道:“你以为权力斗争是过家家吗?”
“那是你死我活,就你这胳膊腿,只不过是被人随意利用,随时都能舍弃的棋子。”
“你现在应该能体会到斗争有多么残酷了吧?”
柱子的脸色变了又变,他虽然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农家小子了,可斗争的经验,他哪里有?
和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比起来,他就是一个新兵蛋子!
不,连新兵蛋子都不如!
“不,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的!”
柱子头摇的像拨浪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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