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回到房间后,洗漱了一下,便休息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无话,第二天朱厚照就和宁王朱宸濠闲聊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聊着聊着,话题就说到了海外开拓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知道,海贸生意上,宁王你也掺了一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不知道海外的生意有多赚钱,你肯定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宸濠听到这话,当即就要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亲王,身上有爵位,祖训规定,他们这种身份的是不能经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照当着他的面说起这个,让他有点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王不要误会,朕不是要问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宗室的人口越来越多,而朝廷给宗藩的钱粮百余年来一成不变,若是不想点办法,肯定养不活那么多人。”朱厚照抬手压了压,将宁王安抚下来,示意他不要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藩王政策和原来的时空不同,以一位藩王为一脉的话,这一脉所拥有的田地是固定的,只有一万亩,同样俸禄也是固定的,怎么和这一脉的宗室分,那是藩王的事,和朝廷没有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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