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匹汗血宝马,只是性子烈,无人能够降服,若是你能够降服,那就送给你了!”朱厚照道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杨轩笑道。
“老杨,话可不要说的太满,到时候降服不了,可别怪我笑话你!”朱厚照笑道。
他让很多人都尝试过,没人能降服。
“那你注定要失望了!”杨轩笑了笑,这个世上就没有他降服不了的战马。
“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!”
说话之间,一行人距离军营已经不远了。
朱厚照看了看远处的军营,再次对杨轩说:“准备好没有,我把你的事告诉了将士们,现在可是有不少人等着挑战你。”
“现在后悔的话,还来得及!”
“一口唾沫一个钉,后悔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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