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非平时所了解的那般!”朱见深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做皇帝本就不是简单的事,你还年轻,有的是时间慢慢学。”朱祁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见深的话不多,问什么就回答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的性格,或许是和从小的生长环境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和大侄子聊了一会儿,就让他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侄子养成这样的性格,他也是有一些责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事到如今,他就算后悔也没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出一口气,朱祁钰叫来金英,让他将沂王朱见济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见济是他的独子,正统九年出生,如今虚岁已经十六了,可以算是成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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