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此时节,他只能选择将皇位传给自己的弟弟,希望他能够力挽狂澜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他一个人不行的话,还有于谦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知道老祖现在恢复了没有,不然的话,他就可以直接传位给自己儿子,让老祖监国辅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敢赌,江山社稷高于一切!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这么做,还有一个小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希望郕王今后能将皇位还给自己这一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个他没打算和樊忠说,也没写在诏书之中,不然就显得有些刻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庶长子虽然不是嫡子,但也是亲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~”樊忠淌着泪,双手轻轻捧起小皇帝扔在他面前的天子玺印和传位诏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诏书是用衣服上撕下的布和鲜血写的,这是一份血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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