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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朱瞻基登门求见杨轩。
昨夜,他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想来想去,觉得自己不能跟老爹一样,坐以待毙。
必须再想办法。
而师叔祖,是他所能想到最强的援手了。
“师叔祖,爷爷说我爹结党营私,还把我爹禁足了。”
“转手就让二叔接手我爹的监国之职。”
“我想去找爷爷求情,可是连面都见不到。”
“我现在也不知道爷爷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就二叔那个样子,让他监国,这不是胡闹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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