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杨轩轻轻揽入自己怀中,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嘴里念叨着:“没事的,小轩子,我还在。”
以她对杨轩的了解,不难猜到,这两件衣服,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。
“安庆,这…这袍子…是师姐,给我做的。”
“是她给我做的……”
“那年,我刚到魏国公府,过年前最后一天,师姐给我做了一件新袍子。”
“她说,过年得穿新衣服。”
“还有一件,是师姐成亲前,赶时间给我做的。”
“这么多年,我怎么把它们忘了呢?”
“我怎么能把它们忘了呢?”
男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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