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,朱标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倒下之后,没有再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轩心里很难受,可比他更难受的是老朱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再次见到老朱的时候,发现这个老人,挺拔的脊背竟然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头的白发,空洞的眸子,无不说明着朱标的离去对他的打击有多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培养的几十年的儿子,寄予了全部希望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竟然就这么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古最痛苦的事便是白发人送黑发人,十年之前,他送走了自己的大孙子,现在,他又送走了自己的嫡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灵堂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朱就这样呆呆的坐着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来祭拜的官员一个接一个,他就像没看到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