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知道吗?咱们军区的一枝花,要被曲家那傻子给摘走了,听我叔说,他现在隔三岔五,就会跟政委约在一块谈话,看来这结婚报告早晚得打。”
“啥?顾南箫能愿意?我可不信。”
“他连咱团的台柱子都看不上,能看上个傻子?”坐在木质茶几前的人,手里正磕着瓜子,表情惊讶地出声。
顾南箫是谁?
那可是军区的主心骨,香饽饽。
多少年轻貌美、有头有脸人家的闺女愣往他身上贴,他都视若无睹。
就曲半夏,整天疯疯癫癫,说话颠三倒四的傻女。
她也配。
“你别不信,那女的现在还住在家属院里,顾南箫要是不喜欢,能让她住?”
“要我说,她是傻,可模样也算是相当出挑的,说不准两人就看对眼了呢,”那人说着,忍不住用手掩笑,一顿挤眉弄眼,“这下可好,团里的那位秦大小姐,要是知道自己追了十二年的人,最后跟傻子相亲相爱,不得疯了。”
顿时,休息室被哄笑掩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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