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她只想让曲半夏的手,马上从顾南箫身上拿开。
那可是他的南箫哥,这疯女人,什么出格的事情都干得出来,真是该死!
“啊?我没干什么呀,我就是想帮他把衣服搓干净。”曲半夏呆笑着装无辜,刻意又在顾南箫胸口多摩擦了几下。
她喜欢看秦姝云满脸怨气的样子,比偷她空间有趣多了。
听她这么说,秦姝云更气,又不知该回什么。
说到领证,顾南箫提了的结婚报告,到现在也没消息。
曲半夏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
眼看口红印子被草木灰消磨殆尽。
曲半夏终于肯放手,老实从顾南箫身上下来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残渣,指着顾南箫的衬衫说:“你看看,是不是白多了,这方法还是隔壁林婶子教给我的。”
“嘿!没想到还真管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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