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突然说道,是他没有保护好她,是他一而再的让她受到了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声声沉吟了片刻,摇了摇头,“这事与你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沉默不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声声开口道,“陆时宴,我们就维持现在这样吧,谁也不要再提过去的事情,我们就这样搭伙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宴不敢说不行,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先伤了她的,至少现在她愿意理自己,不会像之前那样,其他的事情慢慢来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声声看着他眼里的血丝,知道他肯定没睡好,再看看他那满头的白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心里不触动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宴这段时间一直失眠,只能靠安眠药才能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变成老头了。”季声声伸手摸了摸他的白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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