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陆太太,叫我季女士。”季声声问道,“他的伤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情况有点复杂。”医生叹息了一声,“陆总是直接被人从头上面扔石头砸中的,伤势严重,现在只能观察,可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可能会醒不过来,身边亲近的人,多跟他说说话,或许效果会很好,能够刺激他早日醒来。”医生说完后,检查了一下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声声叹息了一声,道,“陆时宴,我上辈子是杀猪的,杀了你全家,这辈子要受你这份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说你,从年轻时就那个样子,一出事就是大事,要么就是昏迷不醒,要么就是脑部手术。你怎么事这么多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不醒的话,也挺好的,我还省得天天被你个跟屁虫跟着,烦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你也无所谓了,儿子们女儿也都不认你了,他们也不会难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了好一会儿,可病床上的人就是没动一下,季声声扫了一眼,接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想我重新接受你,活了一把年纪了,还天天作,你躺在这,不想赎罪就想我重新接受你,你想都别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可是糟老头一个了,我可不是,我还是朵花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挂个征婚出去,大把的人要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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